药碗,“昨日的药,你只喝了半碗,倒了半碗,别以为我没看见!”
昨日?
昨日他们大婚之日,卓青黛怎么不知他何时喝了药?
颜炽面色不改:“那今日再喝半碗,可妥?”
岳灵霄把碗推到他面前,摇摇头,“不妥!说再多都没用,这药今天必须全喝光,要不我就去侯爷面前告你一状,看那结果你受得受不得。”
颜炽眉头一津,无趣,每次谈至此,就搬出老侯爷来。
他端起药碗,腕力一晃,碗内黑乎乎的东西立刻颤动起来,然后仰头饮尽。
卓青黛远远就见他脖颈间青筋暴起,额角顷刻间流下几行汗来。这哪里是解药,分明是毒药。她瞧着喝过药的颜炽要比那没喝过的,面色还要惨白几分,眼神还要狠绝几分。
岳灵霄看见了碗底,满意的笑笑,“这就对了,药虽苦,但救命。”
颜炽抹了抹嘴角,“你若真是神医,就不该把这药配的这般苦……”
卓青黛在一旁掩住笑意,谁成想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炽烈将军,其实是一个害怕吃苦药的少年郎呢?
岳灵霄收起碗准备走,一回身看见了卓青黛,上下打量了两眼,“你就是南行说的那个侍卫阿青?”
卓青黛低头答应:“是。”
岳灵霄看了看她,忽地挑眉,心生一念,“好!以后哄他吃药这事就交给你了,若是耽搁了,我拿你是问!”
“我?”卓青黛一时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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