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把话说开了才好。”
文椒避重就轻道:“说的是,多谢您。”
她又提前结了苏娘子的工钱,额外多给了两个月的算作临时辞退的补偿。
到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要做的了,她便只在庆州城里随处走走,偶尔得了空与相识的街坊邻里聊上几句。
夜里多半是在记地图,一遍遍地过着路上要用到的东西。有时候也会拿出信笺看一看,一笔一画描着上头的字。
有时候看得久了,她也会被自己酸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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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卫戎时,已是十月二十六了。
离别的日子越近,文椒便越平静。
心态变了,对人的态度也就变了。她自己并未察觉,卫戎却敏锐意识到这一点。
若说前段时日两人关系如那烈酒初入喉,又辛又辣,激得人发疼发痛。那么这会儿,便是浓醇酒气蔓上舌尖的时候了。
她越发爱笑,好几回主动提起从前的事,说那屋檐灯,笑那戏中人。
卫戎的不安叫这些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冲淡不少,他也笑,偶尔兴致起了还会约定下回再去哪儿、怎么玩。
只在这个时候,文椒不会应他,岔开话题去说旁的什么。
他主动提了王府里的事,文椒也就顺着问了两句淮南王的归期,得知就在近几日,文椒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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