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部分,只说是聊了些家常话。
讲着讲着,她面上隐隐带了些笑,只她自己不觉。
卫戎却清清楚楚地感知到了这一点欢喜。
这叫他再次动摇起来。
他也弯了弯唇角:“许久不曾听你说这些。”
文椒一怔,很快笑道:“成日也就是些家长里短的,也说不出什么花儿来。”
卫戎便想到了父王母妃之间,左右也是这样的事——吃过了?多穿衣。哪家的公子哥儿又闹了什么笑话……
“过日子便也就是这些事了。”他也笑。
文椒微点头,然后就是一片沉默。
她自认也算是个能说会道的,可这会儿两人共处一室,硬是憋不出半句话来。
叫她再问一问卫戎今日做了什么?前几日在忙什么?
不了吧。
唯一能叫她仔细去想的,便是要不要与他坦白说自己想回京都的事。
可万分糟糕的就是,她连拿文家做借口都不行——闹得这样难看,一年过去又巴巴地说什么“想阿爹”了之类的话,谁信呢?
她在犹豫着如何开口,卫戎也坐得十分难受。
他在想,从前两人没事要忙时,他们都在做什么。
当时一本书一杯茶,两句玩笑话,怎么就没觉得难捱呢。
说到底是心变了。
卫戎叫这念头一惊。
他下意识地不肯承认是文娇娇心变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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