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稍待,我去。”
江祁只微微点头,自往里走。
?
-怎么没问我。
江祁抿唇,只觉得文娇娇也难得有个蠢的时候。
难道病得还不够明显?
还是……?
江祁冷了脸,脚下步子飞快。
真真没心肝。
文椒其实是想问他好些没有的,但想到下午跟吴伯那一番话,话到嘴边愣是咽了回去。
还真是聊出心理阴影来了。
文椒想到搬家那一日的午间,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江祁草草用过饭,及至院中见文娇娇还在那处坐着,满心的火气到底消散些许。
他走过去也坐下来,并不提自己的事情,只先问她:“住得还好?”
文椒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点头道:“挺好的。什么事这样急非要赶着回来?”又觉得这句话越界了些,补充道:“吴伯念叨了你半天,只道是不吃药难受了也是你该受着的。”
江祁蹙眉:“很苦。”
她果真看过来,面上也是带着笑的,打趣着他:“你也怕苦?我还当你是什么也不怕的。”
江祁抿着唇,半响才低声道:“怕的。”
文椒直觉有些尴尬,磕巴道:“嗯,人都有怕的东西,正常的。”
江祁敏锐察觉出来气氛不对,转了话头道:“也不是有什么要紧事非得赶着回来。”
文椒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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