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传来一阵吸气声,文椒转头去看,正对上江祁来不及收回去的一脸戾气。
“文娇娇,你就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这能叫关门?是摔吧?!
文椒见他一直晃着手,突然有种恶有恶报的感受,莫名就笑出来:“江祁,你真的活该。”
江祁一贯养尊处优,几乎不晓得什么叫痛,这会儿边瞪着她边掰扯。
“我睡不好,手被你压了一晚上,我摆个脸也不行?我冲你发什么火了?”
“我问你走不走,你让我走,行,我走了。”
“我不是在等你我回去找你做什么?”
“我被惯坏了?文娇娇,你这般娇气,一点事情就要哭要走,我说你了?”
“你说了。”
文椒打断他。
…
“闭嘴。”江祁别过头去。
文椒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见他吃瘪,倒是没那么气了,转身回了屋子翻了翻,没找着药酒,只好又走到门前:“药酒该是被吴伯放在西院了,一会儿你自己揉揉。”
江祁只点点头。
文椒觉着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又要关门,这次小心了些,动作轻缓。
“别走了。”
他声音太低太轻,文椒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江祁只当她故意为难,几乎是咬着牙重复:“别、走、了。”
文椒这下听清了,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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