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鹿血酒,若是第一次,您可悠着点。”
这个男郎这般白净又面生,小二猜他不是村里人。
“你说什么?”
“那长案上头摆的都是鹿血酒,您不晓得?”小二倒好了水,提着空桶就要退出去,临近门边时再次嘱咐:“那酒壮阳,您可悠着点。”
江祁已经有许久不曾这样生气了。
文椒站在外头,见小二退出去后屋子里传来一阵茶盏摔碎的声音,连忙抓住小二问:“你同他说什么了?”
惹得这厮又暴走了。
小二叹息:“里头的男郎误饮了鹿血酒,脸才红成那样,想来饮酒不是他本意。”
“这酒有什么用?”听着跟那些蛇酒什么差不多,补酒不至于气成这样吧。
小二一晚上遇到两个笨的,很是无奈,又解释道:“壮阳。”
文椒终于晓得里头人发什么疯了。
该是气得要砍人了。
那个送她花的,该不会是在报复她吧。
江祁砸完了一整套茶盏还不解气,探了探水温,忙除了衣裳进去,却半点用也没有。
里头的江祁暴躁,外头的文椒也在叹苦。
这玩意儿,该不会跟春药一个用途吧,不那个啥就解不了的那种?
那她岂不是连地铺都没得打了。
且,听这声响,里头该是能砸的都给他砸完了。
江祁将自己泡在水中,如此循环往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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