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近?”
父子君臣才是理。
但江祁不认这个理。
渐渐地,江盛便也对他不再上心,连带着也冷了姚氏,又纳了几门妾。
江盛在听见他说要退亲时,第一反应是“总算知道这事姚氏帮你不得了罢”,然后从家主的角度将他赶了回去。
拿捏江祁其实十分容易,他为了姚氏什么都会答应。
甚至在他成亲当日,姚氏撒手人寰,江祁也低了头。
江盛是在祠堂被烧的那一刻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江家已经再管不住江祁,哪怕是他这个父亲。
果真,几年后他与友人相聚,欲回家时瞧见了前头酒肆的热闹。
原是舒家的女郎,被官兵押在地上,骂着许多难听话。
这是时隔四年,江盛第一次听见江祁的名字,字里行间全是咒江祁的恶毒话语,就是白日听了也有些瘆人。
他的长子却是听了个全,笑着请官兵将那两人带走,而后瞧见了他。
朝他走来,又一次喊他:父亲,好巧。
江盛后来在许多个睡不着的夜晚里,都在祠堂看着姚氏的牌位。
每每要骂上半个时辰的难听话才好受些许。
但次日还是要吩咐人好好清扫祠堂,否则那狼子年末回来又讨不得好。
他忍了太久,江庸不可倚靠,但他只能倚靠江庸。
只有在瞧见那个文什么时他心情好受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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