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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火烧祠堂的事,郎君在河州名声算不得好。再加上几年后吞并了江家大半家业,河州江府其实算不得郎君的家了。
否则郎君怎会只在年尾祭拜时回去。
不知事的,或是晓得几分内情的都说郎君忘恩负义,但吴青觉着郎君已经够仁慈了。
郎君至今仍未取字,因他二十岁时无人替他行加冠礼。
江祁并未再说什么,只往前走。吴青连忙收回思绪跟在后头。
及至已经能看见江府门前的灯笼,文椒想了想,决定不去触这个霉头,扯了吴青指指东院,示意他自己先回去了。
江祁却像背后长了眼睛:“要用饭了,东西放这边就是,再跑一趟闲的?”
吴青只能看看文椒,有些抱歉地气声道:“文小姐莫怪。”
文椒朝他点点头,这句话已经算是江祁现在能说出口的最温和的话了。
倒不是她被江祁虐惯了,将心比心,若她是江祁,见了这样的父亲和兄弟,怕是要说出更难听的话。
她从吴伯那里听到的姚氏,大概是全天下最好的母亲了。
所以文椒完全理解江祁在这件事上的暴躁。
江祁踏过府门便见着了吴伯,吴伯也是一脸忧心地迎上来,江祁顿了顿,到底缓和了脸色:“不必您操心,先回去歇着。”
江祁又转过身来:“文娇娇。”
文椒看眼色的功夫是一等一的:“吴伯今日做了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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