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后又停住:“文娇娇。”
“该如何还是如何,你不必想太多。”
江祁只撂下一句这样没头没尾的话便走了出去,直到走出府门他才又翘起嘴角来。
说情话又算得上什么?不过是为了让她觉着是在玩笑罢了。
可玩笑后头藏着的那一点点低到尘土里的真心才最是动人。
文椒也没了心情,草草扒了两口粥回了东院。
江祁的生辰礼她一直放着没有打开过,鬼使神差地,突然有些好奇。
吴伯说的什么“郎君名满河州,早负盛名惊才绝艳”之类的话倒是不假。
就是文椒看惯了自己这张脸,也在打开画像时被惊艳到了,尤其是画中人的一双眼睛,似喜非喜,含嗔带怨好不可怜。
文椒移开目光,才看见画里的她头上簪的那朵花。
-这朵姚黄开得甚好,很是衬你。
开得确实很好,被她随手放在案上,第二日稍有些败了便扔了。
文椒将画卷起来收进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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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在外头呆了吃过饭,又寻了处书肆买书,近黄昏时分才回了府里。
吴青接过他手头的东西,将书册抱去书房,才问他:“郎君,这要放到何处?”
“分了吧,底下那盒拿去那边。”江祁回来的路上正巧路过胡记了。
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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