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紧,也就随他去,平日里偶尔还会拿这事打趣江祁,乐得见他吃瘪。
今日算是运动量超标的一日,文椒晃了晃脚,站起身来告辞。
江祁却也随着她往东院去。
“你跟着我做什么?”
江祁纠正:“不是跟着你,我在我府里头走走,与你何干?”
文椒立刻摆正自己的位置,笑吟吟地:“您请。”
江祁早习惯了她这狗腿样子,轻笑一声,径自往院子里头走,还不忘吩咐一句:“让人摆张长案,伺候笔墨。”
文椒环顾四周,认命地去找人。
待江祁要的东西都齐全了,文椒也不管他在院子里头做什么,抬脚就要回房。
江祁却叫住她:“磨墨。”
“今日是我生辰哎。”文椒斜靠在门边,提醒道。
江祁像是瞧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扭头来看她:“所以叫你磨墨。”
又催促道:“快些。”
文椒撇撇嘴,并不搭理他。
江祁觉得此人有些不知道好歹,“生辰礼不要了?”
“这跟磨墨有什么关系?”
江祁瞪她一眼,又命令似地道:“给你画幅画像,将来好找下一春。”
这是在拿文椒上次醉酒的胡话来堵她。
文椒嘴角抽了抽,不解道:“什么下一春?”
“呵。”江祁放下笔,“不是你自己说的要找下一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