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她静了一瞬,还是回答:“卫戎,我不是以退为进向你讨要什么,只这样就好了。”
“然后?”
文椒看他,正要挑明了讲,却被他打断。
卫戎侧过头去不再看她,问的却是另一件事:“什么时候开始看的那些书?”
文椒愣住,一会儿才想起来那话本子的事,连忙解释:“是上次买书时掌柜推荐的,当时我没细看就…”
卫戎点头,站起身来,日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长长的,将文椒包裹进去。
“不许再看了,我去给你拿碗。”
文椒抿唇,沉默地看他走远。
卫戎走过拐角才收起伪装来,眼神冷冽如寒冰。
-分明说了喜欢我…
卫戎再回到院子里时已经恢复成平日的样子,只语调比平时更加温柔些,甚至替她倒了药吹了吹才递给她。
“不烫了。”
文椒有些不明就里,却也知道急不得,只能按捺住心中疑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卫戎看一眼日头,见她喝完了皱着眉头,忍不住笑了:“是什么方子这样苦?”
文椒嗔他一眼,拿出早就备好的方子递给他:“说是滋补的,我问了大夫,这个适合女子…事后补身子的。”
卫戎接过方子看了眼,又还给她:“回头让府医给你开个不那么苦的。”
文椒只笑吟吟地逗他:“药哪有不苦的?”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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