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扫一眼几位挂名的大夫,还好,今日有医女坐堂。
那医女见惯了这样蒙面求诊的人,毕竟都是女子,颇能理解她们的不好意思。见文椒身上衣料不错,更是泛起一抹笑来:“身子何处不适?”
文椒摇摇头,靠近她耳侧,轻声道:“可有些避子的汤药?”
医女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很快开了方子给她。
文椒却还请她另外开了个类似的方子,又问过了避子方子的副作用才走。
这是下意识地防备。
文椒却未意识到,只记下医女的话后回了江府。
好在本来仆人便不多,文椒住了这么段日子,底下人也都习惯了她凡事亲力亲为,见她带了药包也只当是滋补养生的方子。
因着药要煎上小半日,文椒索性自己看火,搬了个矮凳靠着墙,放空了脑袋。
如果能只这样处着倒好了,相互都有些真心,处得舒服便好。
她也不需要卫戎给什么名分,甚至巴不得他不给名分。
等到其中一方厌了或是他要成亲了再各自欢喜也很好。
卫戎心中装着事,一下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在今日不过是寻常操练,真要先走也不是不行。
倒是淮南王看出来他有心事,联想起前段时日府医的话,只当他身体不适,早早赶了他走,免得回去病怏怏的,又惹陆蓉哭。
卫戎早习惯了爹娘无形的嘲讽和炫耀,只他虽有心事,但毕竟昨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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