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小时候骗糖吃被娘亲抓包似得,不由得紧张起来。
文椒晾了他一会儿,才朝他伸出手:“可带在身上了?”
自然是带了。
文椒接过盒子,并不急着打开,反而问他:“外头冷得很,世子进来坐坐罢。”
卫戎抿了抿唇,好像有些不好。
“世子还在生我的气么?”
卫戎不待细想,脱口而出:“没有,你让让,我跳进去。”
文椒忍不住就笑了:“有门不走,跳窗做甚么,平白无故地倒像是我私会情郎了。”
卫戎脸彻底红了,竟忘了教她不许这样说话。又想到了初见文娇娇的时候,对文铮顿时不满起来。
-文铮那厮,平日里都给文娇娇教了些什么!
他到底还是走了正门,却在跨过门槛时余光环顾一遍四周。
-夜深人静的,府上怎得没配个护卫?
-哦,是了。从前这东院是不住人的。
-得跟她提一提才是。
卫戎坐在圆凳上,食指不自觉地拍着桌面,目光直直地看向地面,强迫自己忽略身处女子闺房的不适应。
-这屏风不错,嗯,这毯子也尚可。
文椒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正欲开口:“你/妳...”
卫戎又咳一声:“你先说。”
文椒歪头笑眯眯地看他:“怎么想到送我镜子?”卫戎方才发呆时,她已经打开看过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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