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回自己的大氅,一双眼睛似能喷火:“文娇娇!你发的什么疯!”
文椒原就是个爆脾气的,否则如何能叫个“椒”字?被他这一吼,也忘了两人身份,伸脚又去踩他脚背:“吼什么,吼什么你!娇娇你个大头鬼的娇娇!”
江祁被她这壮举惊呆了,他知道文娇娇惯能装温柔,却没想到她不温柔起来是这般大胆,一时气得骂道:“文娇娇!起开!”
文椒却不,踩不着脚背就去捂他的嘴,边动手边教训道:“吵死了你,江祁你是狗吧汪汪汪个什么劲儿,谁惯的你?”
江祁眼睛都有些红了,没想到喝醉的文娇娇彻头彻尾是个疯子,男女授受不亲没人教过她么!
江祁忍着痛,连大氅也不要了,解开系带扔在地上,边躲着文娇娇的手,边骂她:“文娇娇!你给我滚!”
但耍酒疯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滚?要滚也是你滚,江祁我忍你很久了啊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天谁滚我都不滚。”
江祁被她逼得绕到凳子后头,见她晕乎乎地还在找自己,怒极反笑:“忍我?文娇娇,你好得很。”
酒壮人胆,文椒被他一激就想去揍他,江祁被她堵住了去路,一时狼狈不已,气得连话都不肯说了。
文椒撒起泼来确实能耐,最后生生地坐在地上扯住江祁一片衣角,得意地抬头:“啧,还跑不跑了?”
这话一出,江祁耳朵发热。
但跟这样的文娇娇计较一点用也没有,只会活生生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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