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生气了。卫戎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但姑娘家面子薄些也可以理解。
哄是不可能哄的,但卫戎还是不希望她被吓着,便只移步到她窗外,隔窗对她道:“那日我不是要斥责你的意思,你莫想多了。”
文椒支起身子找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在窗户上的剪影。
不由得有些叹气。
文椒起身,半推开窗看他:“世子不过开个玩笑,我晓得的。天冷得很,我身子不适就不送了,世子请回吧。”
卫戎却是蹙起了眉头。
他甚至开始疑心那句“不敢妄想”是不是自己会错了意。
他自然是以玩笑话问的,但文娇娇这句话便是定了性了。
卫戎有些不确定起来。他在前头猜了小半天,她偏偏是笑着不把这当回事。
卫戎是个直性子,素来最厌烦这些猜来猜去的,脸上一时有些不好看。他只点点头,冷了脸道:“那你歇息吧。”
既然是玩笑,笑过便算了。
文椒略他一眼,等他转身走了两步后才喊他:“卫戎。”
卫戎扭头看她,这是文娇娇第一次喊他名字。
却见她有些苦涩地笑了,朝他摆摆手,像是告别:“那日是我逾矩了,世子…”
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世子保重。”
卫戎拿捏不准她的意思,更烦了几分,两步化作一步掠上前去捏住她要关窗的腕,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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