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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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次日一早便领着吴青出了门,文椒扶着吴伯目送到再也瞧不见他们的身影才回去。
吴伯神色哀恸,声音也有些颤颤,“再过半月就是娘子祭日了,唉,郎君这一去...”
文椒曾听吴伯提过这个娘子,是江祁去世已久的母亲。文椒只能扶着他坐下,端了热茶递给吴伯。
老人家捧着茶盏,一双浊目有些水光,“已经七年了啊。”
文椒见他显然深陷于回忆当中,只能无声地握住他的手。
吴伯忽地落下一滴泪来,拍拍她的手哽咽道:“让小姐见笑了,老叟一想到郎君...唉,都过去了。”
文椒点头,声音坚定:“吴伯说的是,都过去了。”
文椒不忍他过分伤心,说起想去寺庙求平安符的事情来。吴伯想到江祁这一去,连连点头赞道:“小姐说的是,是要去求个平安符才好,保佑郎君这一路平平安安。”
文椒与吴伯约好了日子,又讲了几件文泽辛等人的趣事来逗他开心。吴伯哪能不知道她的好意,也扬起嘴角来看她。
两日后,文椒劝下吴伯留在江府,带着几个仆从到城郊的灵寺求了几道平安府。待回了江府,她将留给江祁、吴青和卫戎三人的平安符单独放在一旁,这三枚平安符都折好放在腊梅熏过的香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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