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带了哭腔。
“父亲恕罪,女儿这段时日独自一人在外,心中实在惶恐。”文椒先打苦情牌,一个拐弯道,“好在有了昭昭和泽辛二人的陪伴,他二人虽年纪不大,却是真心为女儿着想的。”
文椒顿了顿,留给文铮一点时间去想一想,谁是那个不真心的。
她低下头去,抓着帕子抹泪道:“女儿虽然离了文府,心中却始终记挂家中长辈...若不是有他二人日日陪伴,时时劝慰,只怕女儿...”
文椒铺垫足了,才缓缓道:“我一弱女子既无钱财又无身份,得他二人真心相待,便自作主张地认他们做了义弟义妹。如今虽然回府,却也不能做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
文铮心里一紧,她不能做那背信弃义的小人,自己当然也不能。
他忙起身虚扶起文昭二人,叹了口气:“既如此,为父便认他二人做义子义女,也算替你还了这恩情。”
文椒有些不敢确信似地,抓着文铮的衣袖问道:“父亲此话当真?”
文铮不大习惯与这个女儿如此亲密,有些不适应地抿抿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文椒朝他二人使使眼色,两位小童忙俯身行礼:“文昭/文泽辛见过义父。”
文铮心情有些复杂地点点头,心想,这要如何与旁人解释。
因着要制造文娇娇与淮南王世子的偶遇,文铮早在得了信儿时就遣了他们回府、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