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姐姐要定亲了?定的哪户人家?”
裴恪看一眼她的样子,又想起上巳节她在自己怀里被他偷亲时,也是这样微微睁大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你也见过的,咳,上巳节那日我们还一道出游了。”
文椒稍稍嘟嘴,似在回忆裴恪说的话,脸慢慢有些红——“表哥是说元先生?”
裴恪满意地点点头,啧啧,看这小脸红的,肯定是想起自己与她那月下一吻了。
文椒岂能不知,假意娇羞地瞪他几眼,捧着茶杯连喝两口,余光往窗边扫去。
元芷还未走进金鱼楼,就听到了朝思暮想的声音,只听她说话都像在吃糖,甜得很。
正要靠近窗边,又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我正要往府里去,表妹可要我传些什么话?”
是裴恪。
元芷皱眉,他对裴恪的印象一直不大好。第一次见他就在调戏文娇娇,在文家族学里又总是顾着玩乐,正经练字读书的日子少得一手可数。
她与裴恪相约有什么事?她不是不喜欢裴恪么?
元芷这边自顾自发散思维,文椒也瞧见了他的小厮平安,随意应付了裴恪几句,又嗲声与裴恪告别。
待看见裴恪出了金鱼楼,文椒也领着文昭走了出去。
元芷见着她,折磨了他几天、想说说不了的话都消失不见。他只是站在这里看着她,看她的眼、她的唇、她的手...
文椒见到他,愣了一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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