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如今天子已明说厉伦乃是“国之功臣”“抗敌英雄”,他们只能避开此点“要害”,从厉伦的出身作文章。
“陛下,臣以为不如将厉氏留于京城,封赏田地,以嘉奖其功绩……”
表面话说得好听,成全了厉伦的功高苦劳,细品其中,便存着软禁厉伦在京的意思。
此话正中下怀,善谋人心的帝王顺水推舟封予厉伦武场总师的职务,接下赏赐田地白银不过是惯例,似乎带着几分帝王的随意和敷衍。
朝会散后五日女皇也未曾踏足武场半步,仿佛繁忙的帝王遗忘了这个不怎么重要的人,便渐渐打消群臣心中的顾虑,对厉氏此事便也不予置喙了。
日中。
武场空寂。
唯一人练拳动作轻如飞腾,重如霹雷,形如捉兔之鹘,神如入海之龙。气以直养而无害,劲以曲蓄而有余,握拳如天陨,出掌如薄刃,腰韧如巨舟之骨,臂劲若穿山之戟。
“厉卿风姿,不减当年。”
明姝穿着常服从高阁走出,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欣赏。
“草民……微臣参见陛下……”他略显慌张地行礼,心中因这几日被她冷落忽视的酸楚和郁闷一消而散,紧张又暗喜的复杂情绪很快涌上心头。
“不必多礼,”明姝虚虚扶起他,说道:“时隔多年,不知厉卿是否记得曾与朕立下的赌约?”
“臣牢记于心。”
方才还奕奕生风的武将低眉顺眼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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