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摩挲弄得瘙痒难耐,她移回望着天花板的视线,落在他挺直鼻梁和垂下的眼睫上,胸上忽然感到一热,就见他把滴在她胸上的水滴抹开。
她喉咙热起来。
“蓝胡子......你要早点说人话,我也不至于挨这刀。”
“你把他解决了?”他抬起头。
她浮起得意的笑,“你留给我的作业,我能不做好它?”
他没再说话,往她视为功勋的伤口上留下一吻。
不过年轻人才企盼惩恶除奸,老年人只想养老和做爱。
他喷笑声响起,她才意识到把心里话说出来。
“把衣服脱掉。”
他起身,“我先去洗澡。”
“我也要洗。”
她一抱住他就不放。
“不放开不好洗。”
枕在他肩上的面孔闭着眼不说话,双手就是不从他腰上撒开,淋下来的水自她脸上流下道道小渠,呛了几口,脸转了个方向,还是不撒手。
在花洒下搂抱在一起的男女,像跳双人舞转动——他一手拿皂一手拿海绵,温声哄着她。
后来索性放弃,将手上东西丢一边,把她扯下来按墙上,手从那一收一放的腰臀线条抚过,如同玩赏质地细润的瓷器花瓶,手流连到双臀之间,就坚定强势地分开。
两股打开,瓣穴盈满手掌,他迫不及待换成身体覆上去。
“嘤......”
女人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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