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跨过花束,却在看到花束下压的东西而停下。
一本卷宗。
放卷宗和花在门口,充分说明她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一位长辈。
她怀疑他们可能想送她康乃馨,但碍于有一半的风险会得罪她,才改放玫瑰。
那要是放别的呢?
“放食物?我想我会对我小孩做这种事。”
“但你不会有后代。”
“谢谢你告知我这个不幸的消息。”
“不客气。”
几个熊孩在客厅里斗嘴。
她在边上陷入思考。
很显然他们是动物性和社会性兼具的族群,虽然群居在一起,但作息各不相同,从事的职业也无法如韩宗麒所愿,全都成为艺人,替他“碾压演艺圈”。
连一群屁孩都比杨碟更具有社会性,知道向独居女性送花而不是送食物。
他该不会把对后代的希望,都倾注她身上了吧?
这个结论虽然可笑,但一想到他连他父亲留下的遗产,也用在她身上,结论就不好笑了。
“一个女人,独居,每天独来独往,不与人打交道,没人照顾她,她吃了上顿没下顿,有人在她门口放花——”
“追求她。”
“和一本卷宗。”
沙发上窝着的脏辫女孩——现在已是波波头造型,她和另一个女伴对视一眼,“乔乔把卷宗给你看?他从不跟人谈他的工作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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