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不管大乔了?”
不远处草堆里的人,目瞪口呆看着道路上的人群散去,没人回答她。
王含乐转头就见陷在黑暗中的阿祖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见他胸膛微微起伏,脸朝向草堆电线杆方向。
王含乐嗅到不适合开口说话的压抑气味。
但散发这个气味的人打破沉默,“他一直不愿意其他人跟着他出去执勤。”
“警察局的车经常半夜来接他,好像很多案子非他不可。”
“我以前也有过疑问,为什么老是半夜接人,但他不可一世,回来后总特别神气,尾巴能翘成第二根大鸟,大家都崇拜他,把他当半个偶像。”
阿祖边说边拨开草丛,坚定地往电线杆方向走去。
“你们完全的偶像是谁?”
“韩哥。”
“道德沦丧。”
电线杆上的铁链上有锁,这么短时间内锁得如此牢固,一看就是经常锁地上蹲着的兽人。
“要用液压剪。”见阿祖用手去拽链子,她提醒道,“省省力吧,免得伤到......”“手”还没说出来,就看到铁链在变形。
看着斯斯文文的小乔,却蕴含着大力,那地上的人怎么会解不开?
“等等!”她上前劝阻。
“等不了!”阿祖执意拉拽那根铁链,对着电线杆又踹又拔,像给传染了狂犬病,和地上人一样有失控倾向。
铁链锁着的人出人意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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