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去……去过医院吗?我觉得您好像在发烧……”
他老师慢慢抬起半垂的头颅,却是眼神明亮口齿清晰流利地解答起问题。
小年轻怀揣着释然满意而去后,他口中的老师跌跌撞撞回到卧室,将丰腴的女人娇躯压倒在床上。
“怎么我出去了,你反而一个人在房里生闷气?”
“你也到别人叫老师的年龄了......”她端详他依旧年轻的面庞,叹了口气,“你又察觉到了?可我没生气。”
“我在想,他们都好努力,我们是不是老了?在他们眼中,我们已经成为社会中流砥柱的一代了?想着想着,就焦虑起来。”
“......”明明是她让他给那坚持的年轻人一个机会。
“我当年要是有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拉我一把的前辈,也不至于吊儿郎当到现在。”
“乐乐,以你的性格,相信我,你现在的状况才是正常。”他为她理智分析,让她看开点。
可能是真感到挫败,她没有去反驳他的“性格决定命运”。
直到他反身躺在床上,把鞭子递给她,继续未完的游戏。
她却露出苦瓜脸,眉尾眼尾嘴角一起下垂,就像看什么脏污不堪的东西。
“还是睡觉吧。”她一副“明天还要早起,孩子不调皮”的口吻,把鞭子当眼镜规规矩矩放床头,谢安,拉被子。
“现在才下午六点。”被薄毯一并盖到下巴的人平静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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