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胡萝卜汁的韩宗麒刹那间僵住,双肩下耷,身后的保镖竟看到他背脊在微微颤抖,但没有给他们任何指示,这是要......主动挨打?
哗啦——戴眼罩的女人站起来,捉住旁边男人的肩头,嘶哑地发出一个音:“走。”
再不走,她怕看到老板当众尿裤子。
男人什么都没再说,拿得起放得下,虚扶女人的腰跟出房间。
“老大,要我和弟兄到外边去,给他长点记性?”祥哥来到韩宗麒身边,韩宗麒此时瘫在沙发上,全身抽筋扒皮软烂如泥,只微微喘气。
“去......去,帮我把床上那摊臭鱼收拾掉,我快窒息了。”说完就冲去卫生间,一会儿呕吐声密集传来。
屋外的几个保镖一脸“自作孽不可活但见惯不怪”的淡定。
昨儿他们老板乔装打扮去超市买了一大袋冰鲜鱼,特地在空调外机上沤臭,臭到左右和下边的住客同时投诉,依然我行我素,将来劝解的酒店经理扫地出门,等到晚上,那袋鱼才离开房间,不知去向。
不用问,就知道去了哪。
就是没料到早上就来报应了,简直幼稚得不堪忍睹。
卫生间出来后的韩宗麒闻到空气中臭味正逐渐淡去,就知臭鱼已被拿去处理,恢复了以往的不可一世。
“那男人你们不能碰,阿琛当年就是跟踪他给废的腿,除非你们也想不干这行了。”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想法都在各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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