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噢。”卧室里的人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应道。
他的眼里升起柔意。
说句不要脸的话,穿得嫩,心态也会嫩。
洗完澡穿了新内衣和睡衣,她学猫轻手轻脚来到他身后蹲下。
灵活的手指操纵一柄薄刀在竹条上划来划去,细竹条变成竹皮,一缕缕卷曲在他脚边。
有根竹条不规整,刀划斜了,竹条有弹性,反削回来,手指上一小片肉就没了,他熟练地喷药,包创可贴,她看到他的手上已布满创可贴。
“我来吧。”胆战心惊的她按住他肩膀,“你的手很宝贵的。”怎么也曾是一双医生的手。
他没有说小心,稍微指导,拨了些竹条给她,就像大人做饺子,揪些面团让小孩到一边玩。作为厨子,也是干的拿刀的活,她坐旁边地板上,比他矮一头,边看他动作边运用自己经验,很快就上手,但他的鲜血教训让她比一个医学生第一次做解剖还小心翼翼。
他说竹木不坚硬,但韧性可以成刀。
她问他拿来做什么。
“陷阱。”
一团像花环的东西。
创可贴手指弹动它,丢出去,抛物线划过,落在对面墙一步之遥,就像滚动龙,膨胀成一大团荆棘丛林,原本墙边的西瓜被截成碎块。
两人看了半晌。
一个考虑怎么回收。
一个说:“日常伪装成碗垫锅垫还不错。”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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