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你认为正经的工作,还有可能是整容过,这样的女人你也认为她会有一个相夫教子梦?”
他停顿了小会儿,用以摸索她突发的刁难来源,于是回忆起当初搜肠刮肚说出来的那些蠢话。“我不这么问,就问不到我真正想问的问题。”
“真正想问什么?”
“你的恋爱史,你是不是感到很辛苦。”
闻言,她哈哈笑起来:“这位老父亲,你真够用心良苦!分腿!”
她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灵活地从他下端窜出,握住他囊袋搓揉,搓得他一阵头脑发昏,“我自己来.....”
“你说——”她打断他,“人是独立的个体,应该尽可能追求独立,那我们现在算什么”
“这和你变得更好并不冲突——对自己足够满意,才能完整接纳他人。”他回答,“他人不需要改变自己,就能和你在一起,这是完整。”
“听上去像渣男语录。”她手又掌回海绵,刷他的小腿,让他头脑又敏感又时而跳脱,“感情不就是讲究付出吗?先说明,这是大部分人的观点,并不代表我个人。按你的说法,全世界的人都该独立,而不应该结婚,因为婚姻必然涉及财物共享和分割。”
“自性的婚姻。”
“什么?”
他转过身,拉起她,郑重地对她说:“乐乐,我并没有看轻婚姻,无论结婚与否,我认为都不应该破坏一个人的精神独立性。”
“只有这一个坚持。”他特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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