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蓝素花朵白色底的亚麻长裙,下一秒就要拿出话筒采访的一头“播音梨花扣”,畜生无害的教师形象让她混门禁不可能有刁难。
至于挖地叁尺找她的这个人,她觉得夸张了。
她相信杨碟会找她,基于责任感也好,基于余情也罢,但终归是个理智的人,也就意思意思了,找一找,没找到,放任她自流,反正她死活是她的事,成年后她来自吝啬家庭的血脉就逐渐苏醒,这个家庭吝啬到连爱都要保留,无时无刻都在灌输她一个概念:要活得死活跟自己相干,与别人不相干。
她不小心露马脚把自己送上门,让人再次找到,本当是意外了,却在这段重逢期,发现他变得与以前不一样。
耸肩,掏出手机比照信息,按图索骥进了一栋其貌不扬的建筑,不高,总共五六层,每户门口前面牵出一条走廊,90年代老式机关单位宿舍的感觉,不过看得出经常翻新,洁净外加环境清幽,比较接近传统的日式公寓楼。
到了叁楼中间的一户,位置不上,不下,不靠边,中庸的做法,闹市最好的隐藏手法。
更何况这儿还不是闹市。
脚步站定,没有敲门的意思。
按道理来讲,她这种从小缺爱的女人,一大爱好应该是抢别人的男人,姐夫妹夫,叔叔闺蜜男友什么的煎饼果子来一套,但她没有,几个女人争抢一个碗,她的放弃速度和次数能创吉尼斯世界纪录。
门开了。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害怕一个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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