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而不得解脱,是心甘情愿被欺负,是忍无可忍的呼救。
他喜欢咬人,含着圆润关节拨弄,手肘尖被他啃咬,她刚看清,下一刻他又窜到腋窝下,鼻尖都埋了进去。
她脸红上加红,那是汗腺丰富的地方,距离他上次用水管冲她,已过那么些时间了,他却盛爱她身体味浓的地方,以舌尖为她舔弄,清洗。
不,他不是那种喜欢重味道的人,他连太浓郁的食物香味都要回避。
他只是喜欢名叫“王含乐”这款“食物”的味道。
她眼里闪过恶作剧的光,手在湿润的下体抹了抹,指尖悄悄来到他鼻侧,就见那颗毛茸茸脑袋像狗闻到肉骨头,一点点亲过来,她已指根并拢放肚脐,他便跟到肚脐来,含住指尖。
“哈哈哈——”她爆发大笑,手在他臀上拍了两下。
沟壑下端毛绒头颅抬头,不明所以,纯真又迷人,汗湿的头发甩开水滴,泼溅到她脸上,她伸出舌,舌尖轻触就近的汗滴,即被她吸取。
他眸色氤氲,亲吻寸寸向下,越过毛丛,在里面用鼻尖顶了顶,下一刻她顶端的小珠就被含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