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不一定都是老弱病残,有人陪伴的,天天有送汤送饭送花的,那就是上等人。”
“我这情况谁造成的?就是那死男人造成的。你觉得我会希望他好过吗?肯定不会对吧?”
“不过我也只是说说,你即便要帮我,也不会成功,你打不过他。”
那边男人尊严受到挑战,终于吱声:“激将法?”
半天没回复后,鼾声响起。
牛排之外,还有沙拉。
不过没见红酒了,又变回一瓶瓶矿泉水,和食物一并送来。
进来大概有四天。
她花了半天时间摸清楚空间构造,以她曾躺过木板为中心,向右上方走三步,是那个人带她去的马桶。
她已经去过八次马桶角落,其中一半次数去的目的不是为了方便,但不妨碍空间里她最熟悉的是马桶角落。
马桶区一条直线的另一个角,有一张桌子,在她睡觉时,会有食物降落在桌子上。
就像被触到什么绝望点,她说了大量话后,陷入死寂。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四天,跟其他被囚禁者稍微不一样的,她大多数求生行为,都是求几句饶,没有实质性的举措,除了刚进来吼了几声,余下时间越来越懒得动。
自然也不会根据生物钟去判断外面时间,可能最初有,但后面没有。
而且这里压根听不见外面一点声音,墙上有隔音层。
她是根据他提供的食物次数来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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