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静,现下更静,被那潺潺流水声衬托。
头上很久没有动静。
然后突然动静就来了,金属摩擦声,脚步声,铁具滑落声,各种声音交杂,急且凌乱,听得出来人愤怒了。
沓沓脚步声来到她面前,她知道这人一定戴了夜视镜,她懒洋洋躺着,满脸空白,无知觉地望着脚步声来的方位,尿出后的虚脱貌似延长了。
希望能更长一点。
但溅射到她身上的水柱又令她不得不回到现实。
又是一顿冲洗。
四肢的绳索被解开。
她没动。
橡胶手套把她拽起来,往一个方向推搡,推搡了几次,她突然摸到滑滑冰冷的圆状物体。
是马桶。
沓沓声远离,金属摩擦声,攀爬声,金属摩擦声,那人再次消失于房间顶部。
头顶有一个通道口,用金属板子封锁。
她现在身处瓮里,也是名副其实一只鳖,瓮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她坐在马桶上坐了良久,头顶并没有声音,通道也没有开启,她不用再回到木板上去了,她“自由”了。
“动一动手,你头上。”
马桶上的她慢慢伸手,害怕机关冒出来一口咬掉她手,但又不是那么怕。
她摸到一卷厕纸。
以为她坐那么久是大号,所以提醒她。
这个房间不仅有扩音器,还是监视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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