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做着警察给她手上铐的梦,床灯旁放着那把插进她侧肋的刀,退烧药散落几片,显示吃的人当时剥药都困难。
血肉伤自己撒药可止血,骨伤就必须求助。
“再来我要报警了。”
老中医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大清早他连白大褂都还没穿上,端着茶杯进看诊室,里面她就一脸“我又被揍了快来救我”缩椅子上等好了。
她扑上去抱住金色木桌上的座机,更让老先生看呆。
“哪有报警的人说自己要报警的!”
大概是她太凶狠了,全身充斥“你不治我腿我就打断你腿”的气势,最后还是给她接了腿骨并打绷带。
“伤筋动骨一百天,将息自己,年轻人。”
“不.....”她还沉浸在老中医接骨手法的余威里,全身泛着凉意,捉住老中医袖子,老中医俯下身凑近,就听她说:“不......介绍你侄子给我吗?”
“莫名堂!”老先生摔了她手,拂袖而去。
她安装的监控会根据目标有所动作而跟踪转动,并启动通知。
也就是有人动监控会提醒。
手机上监控软件频频跳信息,她首先想到是杨碟在利用监控呼叫她。
闪身躲库房,却撞门板上,发现库房门给锁了,顺着眼角余光看过去,经理站在档口边,慢慢提起胸口悬挂的钥匙,在指头绕圈,挑眉看着她。
超市在负一楼,她绕了一大圈去了二楼商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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