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清理她上一个屋子,清理掉的物品里有一把淡蓝色的花伞。
他在她门边放下一把透明伞。
第二天天晴,他又悄无声息将伞收走。
念书声突然中断,她和他同时开启窗户。
往日寂静的住宅小花园突然吵吵嚷嚷。
她楼下有人过生日,送蛋糕的是四个玩偶人,不送上去,要让她楼下住的那个年轻女孩下来。
场面很热闹,又是玩偶跳舞,又是心型玫瑰加跪在中间的男人捧钻戒,音乐声和起哄声以及邻居的警告在楼房外墙间跳来跳去。
水柱从天而降,欢乐的气氛突然刹车,鸡蛋、塑料瓶、卫生纸、咒骂相继到达战场,双楼之间的空地上,那对情侣连同四个玩偶人全给浇成别的颜色,愤愤不平与楼上被打扰的邻居展开对骂,气氛踩着油门加速变道,半小时后警察开车进住宅区调节才结束火热。
早在耳机里响起窗户开拉声时,他就看见对面五楼窗台上,一把接近一米长的枪快速缩了进去,如果不是绿色的塑料外壳在反光,他还以为看到了巴雷特m95。
就因为这把水枪起头,她的邻居才没忍到情侣的求爱仪式结束。
“.......”
所以用送礼物的名义见她,也会死得很惨对吧?
听完的那天,翻过无数遍,早已倒背如流的结局,曾令年少的他感到无所适从的怅然,但随着他成年后四处阅历,早已抛之脑后。
那份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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