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并不坏,至少和阮团长以及控制阮团长的曾先生他们不是一伙人,她只是老练了点,那个国家的人不都这样吗?精打细算,讨价还价,她临走前还传授他生意经.....挺神叨叨的,还把自己的真实信息留给他,可见就是一个喜欢占便宜的人。
也不知大哥大姐哪看出她不一样。
他从兜里摸出纸条,递到前面,一只光滑泛釉光的手接过。
“她给我的。”男孩结结巴巴复述了一遍女人的话,她教他如何占马戏团为己有,如何运营独当一面,如何跟当地政府搞好关系做到垄断,盈利后如何和她分赃.....
男人眉头微皱,看纸条的眼神就像上面布满病毒,他都以为这位哥要毁尸灭迹了,纸条却轻飘飘回到他手上。
看着男人又靠回车窗,望向窗外,后座上的人反而呆了。
都这样了还要怀疑?
他已经搞不懂这个如天神降临他世界的男人那奇特脑回路了。
连他都知道,曾先生死了,群龙无首,权力更迭,混乱交加,正是带着幼小的他远走高飞去美利坚享受人权的大好时机,他还留在这破落国家研究什么?
他们还真一夜无眠守到天亮。
这一夜酒店里的人没出来,也没人进去造访他们。
天亮后雨变小了,这让他和大姐姐都松了口气。
他们的同类,那个小白脸男明星搂着他太太走出酒店,上了酒店的接送车,他们一路跟去机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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