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意识不清的状况下,褚渊竟然还冷静道:“暗器留着。”
扶褚渊回到厢房,赵慕青站在一旁思忖。
十字星飞镖顶端尖锐如针,能迅速穿透皮肉刺进血液,这毒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是什么,没有颜色也没有气味。
什么人胆肥到这个程度,青天白日混进宴席里杀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们是冲着她,还是冲着别人来的?
屋里众人安静如鸡,肖毅解开褚渊的衣衫,观察片刻皱起眉头。
作为一个姑娘家,其实该避讳男人的肉体,但赵慕青愣是没有半点羞涩,就在旁边看着,很快也和肖毅一样皱起眉头。
她想,表情同步的原因不是别的,是褚渊身上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像被鞭或戒尺抽过,且抽的力度应当不轻。
褚渊当了皇帝自然没谁敢抽他,疤痕定是很久以前的。
可在赵慕青印象里,没有见他受过这类处罚,那究竟怎么留下来了?
大夫惶恐地跪在地上道:“伤口太深,暗器上所淬的乃是小人平生未曾见过的毒,只怕……只怕小人能力有限。”
赵慕青低头瞧着褚渊,心脏如被蜂蜇了下。
他毕竟是为救她受得这个伤,遭了这份罪。她尚惊奇于自己那丝荒唐的自责情绪,便听到肖毅的责骂。
“饭桶!进宫请太医!”
家丁们进进出出,端来水和帕子,为褚渊清洗伤口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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