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会本能地抗拒。
褚渊不放,视线扫过被侵占的娇乳,一本正经道:“接下来,是顺着山峰完成山脊,描出阴影用来凸显山的背光面。”
他说着,握住她双手和笔在纸上勾画,另一手刮过奶尖,滑到两座雪峰之间,堪堪顿住。
赵慕青微僵,不自然地挪挪,无意的磨蹭惹得衣服细微摩擦,他的气息便略粗重了些。
“高壑脉叠,江湖纵深,从沟中流泻。水经过岩石阻挡分流,会有大小缓急及曲折变化。两侧的墨色要深些,水流则时隐时现……”
第一句,中指与食指并用,深陷进乳沟。
第二句,徐缓掠过,不痛却十分痒。
第三句,墨色在纸面晕开,水波微动。
赵慕青吐了口气,不可思议地盯着桌案。
这是她的手吗?
不是。
她的手哪可能随随便便画出一张漂亮的画。
原来人和人的手差别这么大。
青山隐隐,流水迢迢,在笔下显现。
褚渊站在身后,似贴非贴,她却感受到传过来奇异的热意,以及他从上到下各处的硬度。
尤其是那个地方,暧昧地刮蹭。
血脉偾张,硬得极有威慑力。
几片随风吹落的桃花瓣飘进窗子里,落在案头,添了盈盈春意。
他观察着她的反应,似乎不是那么害怕,还在念:“言入黄花川,每逐青溪水。随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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