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压力下,也终于采取对策。
谢玄倒巴不得有这样一份旨意,让褚渊得以脱离囚笼自由。
可褚渊却想每年回金陵觐见一次。
那不是好不容易爬出棺材,又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挖个坑往下跳吗?
这种行为,着实愚蠢。
然而刚才听褚渊一说,他差不多也晓得褚渊犯蠢的原因了。
金陵城里唯独八公主不顾忌流言蜚语,反倒经常缠着褚渊。
谢玄听人议论过八公主和褚渊的事,但此前始终是当作解闷儿的闲话打趣,从不认为褚渊这样的人会对三天两头闹得宫里宫外鸡飞狗跳的丫头感兴趣,而且还喜欢上她。
但眼前这个情况明显是啪啪打了他的脸。
“如何争?我不走,会成为一只豢养,被随意捏死的宠物,怎么面对背后仅存的亲族,面对九泉下的父母、祖父?祖父曾留下遗训,‘俯仰人世,无愧天地,无愧于己’,褚氏没有软弱之辈,我不能让自己变成那个妄自菲薄的……”
褚渊垂头静静坐着,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已经听不见。
所以不得不走,也必须走。
只是距离太远了,远到无法触及她。
谢玄扶额,有瞬间莫名觉得他像被遗弃的小狗,傻里傻气的。
八公主的确与普通姑娘大相径庭,好比凤凰堆里突然跳出野鸡,约莫是因为这种古怪的新鲜感,才使褚渊一时鬼迷心窍,过些日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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