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想推开他,手刚举起来,被他按在肩膀边。
她想也没想就用脚踢,结果没踢第二下就被他用腿弯压住,于是她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躺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脸颊烧起来,她怒视他道:“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
“嘘,”褚渊示意她小声说话,语重心长道,“你这么大声,是想要让乌桓的人都知道你与我半夜不睡觉,只顾行闺房之乐吗?”
滚。
他好意思说这种话?!赵慕青控制不住想把他的头拧下来。
褚渊把她裹在被子里,气定神闲地聊起天:“我看出来了,你这样无法无天的姑娘,没个脾气好的人谁吃得住,不护着敬着宠成个祖宗,日后谁娶了不得天天当受气包?而我,我就不同了,像我这般好脾气的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
赵慕青因为这话愣了下。
平心而论,他俩完全是对立面。除了那一夜醉酒荒唐,其实没有任何实质性更深的羁绊。
那一夜付出的代价令她意识到,没有谁对谁错,她之于他,就是不合适,不喜欢而已。
漫长的年月后,有关的记忆慢慢模糊,以为难言的伤痛,余下的也是云淡风轻。
仔细想想,她挺粗枝大叶。
她相信自己喜欢过他,但这样的喜欢,究竟是因为那张脸让人少女怀春,才使她未能免俗?还是因为得不到,所以迷恋追逐?
如果换成旁人,不是褚渊,而是另一个“落花人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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