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道:“这地方清净是清净,就是太无聊了。姑娘是哪个宫里的妃子?”
赵慕青慎重澄清:“哪个宫都不是!”
声如洪钟,铿锵有力。
她不跟褚渊扯上关系,一则是由于她发奋图强,成为了实事求是的好姑娘,二则是四载岁月,想通了许多事。
她不该恣睢地去撩拨一个无意的人,妄想和他谱写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却没识透他眼里的佳人,不是她这样的。
也幸好他避之若浼,不然她就要成引狼入室的罪人,无颜以对江东父老了。
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她再在遇见他的种种场景中,纵使身心它有别的想法,蠢蠢欲动,也可以暂且把持住。
成卓不知道哪句话得罪她,笑说:“别生气,我开个玩笑。”
赵慕青敷衍道:“奴婢还有事先行告退,您自便。”
成卓顿觉有些无趣,扬声问:“在下西羌成卓,姑娘叫什么名字?”
赵慕青明明听见,却没再回答。
伤逐日痊愈,那夜种种在心有余悸地度过三天后,也归于平淡。所有的事仿佛拨乱反正重回正轨,只是一个闹剧。
早上,时隔许多天收到肖毅从边疆托人带回来的信。
好歹是个官,赵慕青认为他写字的水平很有必要提高,她几乎逐字逐句用了考古般的能力才看懂。
信里寥寥数句,大概讲边疆风沙大,打了两场胜仗,让她勿担心,并提醒她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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