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掏出来蒙住半张脸。
确定他不会即刻看清,移过去扶他。手伸到半空,突然被握住。
赵慕青心神一震,立马想抽出来,可褚渊握得更紧。
她奇了怪了,他从前恪守礼教,绝无可能和人做一点亲密举止,便是她以往缠着他,他都要皱好半天眉头。
眼下他却可劲儿握着,死死不放。
她是不是能当作这是揩油?
“你很怕朕?”
微凉触感令她打了个寒噤,镇定回答:“没有。”
“那为什么蒙着脸?”
“……”没想好理由,赵慕青沉默是金。
若是往他脸上“啪啪”招呼两个耳刮子解一时气,自己不仅手疼,还不划算。
她不怂,但惜命。
褚渊手下用力,“说。”
腕骨被捏得生疼,赵慕青生怕他不知轻重真捏碎了,忍痛道:“奴婢自小面容丑陋,羞于见人,恐怕陛下见了作呕。”
褚渊不置可否,手一松简短命令:“扶朕回去。”
赵慕青知道没有拒绝的理由,拒绝了只会显得心虚有鬼。
一路花木扶疏,郁郁葱葱,由于她扶着他走得磕磕绊绊,到时已是后半夜了。
夜色里,宏伟宫殿灯火辉煌。
但对赵慕青而言不免感到涩然,就像一开始进金陵时看见城楼,就像看见废弃的芳菲宫,宛若有只手把心脏揪起来,搓扁揉圆。
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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