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可那手只是轻轻地揉着他的裤裆他就像触了电一样,下腹发紧,他在林正手里硬了。
那个操蛋的夜晚周身舒爽的感觉清晰地再现,拿欲望滋养欲望,只会让欲望更肆无忌惮。
林正迷恋地靠近再靠近:“你醒着,你知道,樊哥,我喜欢你,我想操你。”他湿润饱满的嘴唇在樊永诚颈间张合,似是有意无意地碰触他的皮肤,在他身上挑逗点火,满意地听着樊永诚急促地呼吸,兴奋地盯着他皮肤上的鸡皮疙瘩,有技巧地揉捏樊永诚的鸡巴:“樊永诚,让我操你好不好?”
樊永诚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忍受着性欲的折磨,他满脑子都是林正好看的脸、坏坏的笑、结实的胸膛柔韧的肚腹、修长笔直的腿,更多的是挺翘结实的圆屁股,那地方太阳晒不着,跟周遭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反差,白得晃眼。
想得着了魔,樊永诚竟然不知道自己裤子已经被解开,大鸡巴早就暴露在空气里,林正粗糙的手抓了满手,正有力地撸动,拇指去擦柔嫩敏感的龟头。
樊永诚闻着林正身上刚刚洗完澡的香皂味儿,鸡巴竟然不自觉地抖着,索性甩开了膀子任他撸。
分卷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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