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则同穴的劲头儿,他姥爷那双永远看不出心思的眼睛都有点儿起伏了,百忙之中见了他儿子一面,话就一句:“自己处理吧。”
据说他舅当时就翻儿车了,接着就被老爷子控制了。他爸妈说起这段儿的时候特解气。
段三儿连藕都不敢带樊季过去,毕竟那是公共场所,他只敢给人带进海棠。
这放风是真的扯淡,海棠就是淫窝,樊季能来干什么?连个陪酒的鸭子段老板都不敢叫啊,万一他老板知道了不得扒他层皮。
可也没地儿去,总不能俩大老爷们儿逛公园吧?俩纯弯的货这要是传到赵云岭那老东西耳朵里,保不齐又不乐意。
想来想去还是海棠好,有吃的有喝的有人服侍,找人陪虽然不行,赏心悦目一下横是没事儿,毕竟海棠里北方天姿、南方国色的,樊季心情不好正好应该多看两眼。
最牛逼的包间里就坐了俩人,段老板和樊主任大眼瞪小眼。
樊季明白段三儿好心,他举了酒杯碰了一下段三儿的:“三哥,谢谢您。”
段三儿惭愧地夹着烟摆摆手:“这他妈算什么事儿啊。”
就是把场景从瑞府搬到了海棠,人还是这个,但是变了地儿就有了新的契机,樊季灌了一大口酒看着段三儿:“三哥,赵哥能放我走吗?”
段三儿苦笑着摇摇头:“樊季啊,你是真牛逼,哥都不知道该羡慕你还是同情你了。”
这句话显然就是答案了,赵云岭没打算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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