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躺医院里小半年吧,医生的病危通知书都不知道下给谁。”
赵云岭平静地抽烟,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儿一样,樊季心里却越听越紧,他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赵云岭跟他说那几个孩子从小被捧大的,他小时候恐怕活得比自己好不了几分。
“后来我没死了,人却迷信了,我跟着南城找了他一个出来混的什么叔叔给我看命,他告诉我我沙中土命,去纹个凤凰生生土说不定能晚死几年。”赵云岭一笑,看不出情绪:“我没爹没妈可钱有的是,先找了师傅纹了这个,然后拿钱就砸死了那些阴我的人。日子过得正挺好,我老子的人找来了。”
樊季在唏嘘赵云岭坎坷岁月的同时突然就感慨了。
他被赵云岭“留”在这南美雨林的大别墅有两个多星期了,俩个人从来没这么心平气和、心无旁骛地说过话,他们不是上床就是冷战,这不是他想要的,肯定也不会是赵云岭想要的。
“他们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其实你不糊涂。”赵云岭深深看了他一眼,自己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恐怕段三儿都未准知道得这么清楚,可他愿意跟樊季说,不管是宣泄情绪还是多了点儿心思想拉近俩人之间渐行渐远的距离。
韩深也是一身休闲的装扮,看见不修边幅只裹着睡袍的赵云岭丝毫没有多余的表情,规矩地叫了一声少爷。赵云岭点点头示意他坐,佣人给上了两杯喝的,韩深象征性地抿了两口就直奔主题:“您在已经在南美快一个月了。”说完就没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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