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节制,噗嗤噗嗤像一头不知道疲累的淫兽:“还夹老子!”
他不轻不重地咬樊季因为后仰而凸显出优美曲线的蝴蝶骨,手贪婪地抚摸着湿漉漉的皮肤,在骶骨和股缝附近流连,这儿会烙上属于他赵云岭的印记……
自私、疯狂、还幼稚,却迫不及待想这样做。
赵云岭克制不住闷哼着射进樊季身体里,他红着眼、在激射出第一股精液以后更紧地贴住那诱人的屁股想把自己埋得更深、操得更狠。
从欣赏、到喜爱、再到偏爱……他堂堂太子爷,不知不觉间沦陷得彻底。
天又暗下来,俩人已经人模狗样地卧在床上,赵云岭扣着樊季的头给他侧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手指头摸上那下颌上小小的疤:“怎么弄的?”
“上学时候跟人打架,打不过。”樊季精神和肉体都累成傻逼,彻头彻尾的傻逼。
“谁?”
“忘了。”
赵云岭看着他说:“那是一群被捧着长大的大少爷,养孩子你还不嫌累?”
樊季似乎是笑了一下:“要说被人捧着,他们比得了你?”
赵云岭点上烟,深吸了一口悠悠地说:“我是私生子,我爸现在这个夫人生不出儿子来才有现在的赵云岭。”
樊季没出声儿,他知道赵云岭牛逼,又能敏感地感觉出来他和那几个根正苗红的公子哥儿不一样。
“樊季,我再记恨我老子也已经过惯了说一不二的日子,乖乖在我床上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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