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丝丝的神智,他能想到他就这么蒸发了他的小崽子们得急成什么德行。
关在黑屋的头两三天他都是靠着跟小崽子们的回忆来打发时间的,慢慢的这些已经不能抵抗他心里的深度恐惧感了,他开始自虐一样地想他们祸害他的那些事儿,给自己心里最疼的地儿挖出来让自己更疼,到赵云岭进来之前的那不知道多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什么都顾不上了,谁能带他走出这无边的恐慌,让他干嘛都行。
他才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他不舍得撒开。
“您...赵哥...带我出去,我他妈就只想出去......”樊季终于不冷静了,种种情绪绞杀着他的理智,他握紧赵云岭的手哭着求他。
看见一个人哭,正常情况下多数会同情会劝慰,但也有赵云岭这样的心情,他心疼得不行,可仍然想让樊季哭得更厉害。
强压下现在就给他操得泣不成声的冲动,赵云岭一边儿亲一边儿哄他:“男子汉大丈夫不许哭,出去行,听我的话。”
樊季哭得一抽一抽的,不住地点头。
赵云岭粘了满手的润滑液小心却有力地捅进樊季的屁眼,在他耳边儿哈气:“插着出去。”
“砰”一声门被赵云岭踢开,他身上挂着樊
分卷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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