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你的宠物如果不听话,关一星期,别说让你干了,让他喝你的尿他都会感激你。”k好像说着什么无所谓的话似的。
赵云岭危险地眯起左眼审视他:“你怎么没死在美索不达米亚。”
k一脸受伤:“我都是这么对付我的孩子们的。我是在帮你,我亲爱的朋友。”
赵云岭叼着烟笑,骂他人渣。
事实上他跃跃欲试的,痛快到极致地干了一炮儿以后就是樊季不可思议的冷静,对于这份冷静,赵云岭只有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他忘不了当年大半夜东三环歇斯底里怒吼的樊季、忘不了跟林成念厕所打了一炮儿就去酒吧买醉的樊季,那些失控的情绪、暴躁的表现都是那么鲜活。
而现在这他妈算什么?
操完了能放我走吗?他们找不到我会疯。
赵云岭头回有了想在那几个小子跟前儿活活给樊季操死的想法。
是什么时候开始管不住自己的?
是听说他跟那五个阴魂不散的小逼玩意儿一起来了委内瑞拉?
是看见樊钰那张复制黏贴一样的脸时候那种补偿般的放纵和发泄?
是第一次借着酒劲儿扒下他裤子肆意地蹂躏他的屁股?
或许是更早....
在脚踩上南美土地的一刻赵云岭就知道,不管什么时候,他已经不打算再老老实实养着这个祸害吊腰子了,他本非善类,有着数不清的离经叛道,他心底里惦记着的人不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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