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底下暴晒,美其名曰练形体,穿插着各种比赛,和格斗。教官们都是实弹,生死状早就签过,这里的每个人也都知道猎人的训练是有死亡指标的。
林成忆和姜起科科名列前茅,这真的很牛逼也很辛酸了。论身体和力量,比不了那些壮得像熊一样的欧美和西非的男人们,论灵巧,又比不得东南亚和东非的小个子,真的就是靠一颗战士的心撑着精气神儿了。
林二那双曾经端着几万一杯的酒、夹着特供定制香烟的手现在却放在被骄阳烤得滚烫的、到处起皮满是锈斑的破旧汽油桶上,训练中,要扶着那玩意儿在沙地上转很多很多的圈儿。樊季能清清楚楚看到林成忆的汗水混着手上的血水顺着桶往下流,恨不得吃人似的骂着这帮孙子,恨不能自己去替林二手疼。
这会儿身边儿有人给他递上一支烟,云野坐在他身边儿给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两人一人一支烟,各自吞吐着一腔的窝火。
“心疼他了?”
“嗯...真他妈受罪。”樊季闷闷地回答。
“其实我倒是挺羡慕林二的。”云野慢悠悠吐着烟:“同样都是当兵挂军衔儿,我这样的就是扯淡,他那才是真材实料。”
樊季抽着烟,想着当初搂着小鸭子招摇过市、在337厕所里就强上他的云野,恍如隔世。
他用脸亲昵地蹭了蹭云野的头发说:“云野,你也是好样儿的。”
云野楞没说话,只是盯着演武场上打得你死我活的大兵们,眼里是实实在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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