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都省下了，云副主任这称呼，实在是挑衅。

    云野没有一点儿尴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穿戴得整整齐齐了，往那儿一站玉树临风的，脸上表情也是从容淡定，仿佛一点儿也不以刚才段三儿的挑衅为杵，恭敬地叫：“赵哥。”

    赵云岭愣是没应，转过头儿对樊季说：“饿不饿？”

    樊季尴尬地摇摇头，赵云岭能面不改色地不搭理云野，他不能，他就跟自己孩子被人欺负了似的，心里别扭。他微微欠了欠身，张嘴叫赵哥，话没说完赵云岭一个手势按下他要说的话，突然欺近他小声儿说：“怕我欺负小孩儿？”

    樊季没想着他就这么靠过来，赵云岭身上好闻的味儿此刻染上侵略的气息，让他不安，他又看着云野，云野终于微微皱了眉。

    樊季尽量不明显地后退：“赵哥，是我自己耽误了，来晚了。”

    赵云岭深沉墨黑的眼睛盯着他看，看他那紧张的神情和脖子根儿上明显的吻痕，他感觉自己好多年没这么想动手打人了，最终还是坐直了身子，轻轻扯了一下自己衣服领子，拿起桌上的烟，段三儿立马给点上，别人不知道，这俩细微的动作他就能明白，赵云岭生气了。

    云野在旁边儿看着，屋子里气氛诡异。

    赵云岭抽了两口烟竟然有了笑意：“小樊，哥哥见着你就踏实了，哪儿有怪你，你有地儿去吗？还是住这儿？”

    樊季松了口气，最近的赵云岭越来越有压迫感，和一开始两年亲切稳重的形象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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