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光着膀子的俩男人都没说话,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樊季,像一场无声地较量。
“我有选择权?”樊季问。
步调出奇一致地点头。
“你们回去,我想好了告诉你们。”樊季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布置的堆头上的书乱七八糟撒一地,鸡翅木的桌子上全他妈是精液,这他妈得且收拾一阵,想到这儿樊季就不打算给他们好脸。
郑公子和齐公子完全没有了刚才一前一后干炮儿时候配合度和默契值,俩人只是暗暗较劲儿注意着对方的动作,谁都没动。
樊季瞪着他们:“还不滚?刚说的话都放屁呢?”
齐扬凑过去香了一个:“走,帮叔叔收拾收拾就走。”说着他真格地弯腰开始捡书,吹着口哨心情愉悦。郑阳眯了眯眼,心里头恨死这个口蜜腹剑的混蛋,想着自己已经没了先机,就从地上捡起来自己的衬衫当抹布用,抹着桌面上的精液。
操!三年不见更不要脸了。
这俩两手不沾春阳水的少爷磨磨唧唧磨磨蹭蹭了好长时间才不情不愿地踏出这个依然春情满满的书店。樊季对着收拾妥当的屋子挺感慨,他四处打量着看着自己猫了三年的这间不大的书店,该说再见了。
樊季出门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差点儿一脚踩着一条大长腿,也是吓了一跳。校服少年正靠着他门边儿上的墙坐在地上,带着耳机捧着本书在哪儿看,低垂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从上往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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