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
话才说完,他抱着樊季转了个圈儿,给他压在墙上,低头在他脸上嘬,樊季使劲儿推他:“操,那他妈是脸!”
齐扬搂着他扭着,跟他蹭来蹭去,看着他白净的脸上一个浅浅的吻痕:“不嘛不嘛,再亲一个。”噘着嘴又去啃,樊季烦死了,觉得自己也快精神分裂,一把捂着齐扬的嘴:“别他妈闹了,烦着呢。”
齐扬掰开他的手,狠狠地堵上他的嘴,捏着樊季的脸亲他,亲到最后都有血了,他目光变得凶恶,还闪着狼性的光,叼着樊季的嘴唇:“你等着那傻逼跪着求你。这事儿不能急。”
接下来的一个多礼拜这事儿好像悄无声息就了了,樊季身边的一切好像又恢复正常了。那产妇和孩子都好得透透的了,他没再管这事儿,彭康年出面把后续的事儿交给别人了,再没人闹事儿了。他跟齐扬俩人跟过日子似的,除了做爱时候跟俩愣头青一样,别的都跟老夫老妻似的。齐扬这一礼拜还是忙,如果不是不放心他不至于每天只在家睡个觉就匆匆走了。
林成念和郑阳都会给他写信,今天想他屁股明天想他奶的,他看的时候挺无奈的,可他确实也有点儿想他们。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爸,他不明白为什么他爸前些日子都好人一个了,现在一阵阵又开始犯病,而且似乎更厉害了,看着他来经常是一脸的恐慌,说不了两句话就赶他走,有时候甚至哭着喊着让他永远别来。樊季特别糟心,他现在这个操行都是为了他爸,满心以为他把自己都豁出去了,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