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定。
紧接着他白大褂被偷了。两件事基本没有时间差,前一天晚上被抢了包,第二天上班柜子里白大褂和几件随手换的衣服就不翼而飞了。如果说被抢了包樊季还不觉得怎样,那在337总院锁了门的主任办公室里丢衣服就是个很诡异了。樊季找安保部报了备,安保的同事们也觉得这事儿简直太牛逼了,表示一定查个彻底。
紧接着就不是这种小打小闹了,樊季这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医疗事故:一个孕妇早产了,33周零6天。这个月份很危险,胎儿正是肺部发育的关键时期,出来就是个半成品,所以民间有七活八不活的说法,现代医疗能保证孩子死不了,可进暖箱是跑不了,4斤不到的孩子看了就让人糟心,在暖箱里见不着爹妈。
胎盘被拽出来以后樊季怒气一股子一股子直冲脑子。病历上清清楚楚写的顺产经产妇无异常,拽出来一个典型的帆状胎盘。他强压着怒气迫使自己镇定,让助产师一点儿都不能偷懒地按压子宫排血,胎盘拍照入库。里里外外从晚上7点折腾到12点。
产妇是幸运的,樊季也是幸运的。帆状胎盘,孩子活了,产妇也没大出血。可这事儿并不算完。
半夜1点了,樊季冷着一张脸坐在办公桌前边一字一句地看病历。在经历了一场大惊吓以后脑子反而清醒得不行。这产妇32周才转到他们医院,转到他手里,这医院关系户太多,这事儿一点儿都不新鲜,樊季从来没当回事儿。而且这是个经产妇,也就是生过孩子的,还是顺产,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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